末途

黄泉比良坂

深海神冥:

终于把这一篇憋出来了!玩了很多很多梗!有兴趣的可以找一下,虽然看着挺长但是这篇文从严格上来讲是以三日鹤为主题串联出来的一出戏,简单概括就是一群神明帮着三日月找媳妇(被PIA飞)说是三日鹤结果这俩人对话和出现的场景少得可怜囧RZ


算半AU?可以找找我在里面藏了多少小玩意儿~


送给 @✿Suzuya✿舞 舞桑的小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いつもおいしいみかつるで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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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坠入了黄泉比良坂。


年轻的审神者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事实。


 


现世早已是蝉鸣围绕的炎夏,审神者也顺其自然用灵力将本丸改造成了夏日的风景,除去有着动听声响的风铃之外,还在本丸的院中精心栽培了一大片紫阳花。原本只是自己一时的兴趣使然,没想到却闯了大祸。


本以为好久没见着在本丸闹腾的鹤丸国永不过是与短刀们一起嬉笑捉迷藏去罢了,而直到晚饭时间全员到齐,才惊觉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鹤丸国永不在的事实。审神者一下子慌了手脚:“不可能是出征去了啊,远征的队伍也早早归来,就算是内番也早就该结束了啊!”少女焦急地快要哭了出来,可就是没有任何线索。小狐丸望了一眼庭院,由于审神者的落泪,庭院中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主上大人。”小狐丸开了口,“主上大人哭泣是没有任何用处的,纵然落泪也不会有鹤丸的线索出现。”


“那小狐丸难道知道鹤丸去了哪里吗?”带着哭腔的少女早已失了分寸,长谷部在一旁只得好生劝导。小狐丸站了起来将目光锁定在了庭院中的某个身影上说道:“是的,也许我知道也说不定。”


说着,小狐丸站在走廊上对着庭院中淋雨的背影唤了一声:“三日月。”听到呼喊的青年转过身,也许是已到黄昏的关系,蔚蓝的眼中金色的月光显得格外惹眼。他保持着往常的笑容,水滴顺着他的刘海滑落下来,明明应该是很狼狈的模样,不知为何却让人觉得美得窒息。随后他开了口,说道:“哥哥大人。”


“小狐丸你刚才说知道鹤丸在哪里,他在哪里?”少女一下子扑了过去,眼泪再次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请务必把他找回来啊。”


小狐丸顺了顺自己的长发,身上的衣着变换成了稻荷神明常穿的红白相间狩衣。小狐丸很少将这件衣服变换出来,审神者似乎隐隐知道了什么。她安静了下来,紧紧盯着院中与走廊上两位三条家的付丧神。


是的,总是这般嬉笑怒骂过着无忧生活的少女似乎早已经忘记了本丸中的各位并非人类,而是神明这一点。而如今,将自己的神气毫不压制地释放出来的小狐丸,竟让年轻的审神者有了一丝敬畏之情,她甚至错愕起来,这还是那平时乖巧卖萌的小狐丸吗?


“主上大人,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到,需要您的帮助。”小狐丸接下从房顶滚落的雨珠说道,“这是主上大人制造的本丸,而如今我需要主上大人的力量请一个人来帮忙。”顿了顿他笑道,“是请一个神,来帮忙。”


“只要是我能够做的事,请尽管说,只要能让鹤丸安然无恙地回来的话。”


小狐丸皱了皱眉头,说道:“主上大人是这个本丸的创造者,没有您的允许,一般人是无法进入的,所以主上大人能给我一个身上所带之物吗?”少女点了点头抽下了自己的手链交到了小狐丸的手里:“你要做什么?”


“请神。”小狐丸握住手链挥动起自己的本体,刀柄上的两只铃铛碰撞出清脆的声音。石切丸走了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来是成功了呢。”


一个空灵的声音随着一阵白色的雾气降临在了庭院中的巨大紫阳花上,她带着有趣却又相当不满的表情架坐在紫阳花的花朵上说道:“区区稻荷神明的眷属也想召唤吾,也真是不知好歹呢。”小狐丸还未开口,另一个男性的声音也降落在了落雨的庭院中:“别这么生气嘛,终究不过是召唤,何必与付丧神置气呢。”


“这可真是……”石切丸略显吃惊,“藤森神社的战神大人与紫阳花神大人一同前来,让在下受宠若惊呢。”


娇小的少女跳到男人的身上说道:“若非召唤谁愿意来这破地方啊。”小狐丸将本体放了回去,毕恭毕敬地上前一鞠躬说道:“这次召唤实属无奈,请花神大人见谅。”其实小狐丸自己也有些吃惊,原本只是想召唤花神前来,没想到顺带着连神社供奉的战神也给一同召唤来了。


男人将目光锁定在小狐丸身后的少女身上,释放出的神气让原本只是普通人类的审神者不寒而栗:“原来是将付丧神弄丢了吗?”


“主上大人只是一时贪新鲜,在这庭院中种植了紫阳花,却不曾想这原本封闭的空间结界由此被打开,鹤丸国永被带入了此岸与彼岸的夹缝之中。”


——黄泉比良坂。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花神不解地问道。一旁的战神回答道:“因为他是曾经进入过黄泉的,比起其他的付丧神来说,也许更容易受到召唤吧。”说着战神将目光转向了庭院中衣衫已被打湿的天下五剑,“关于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三日月宗近。”


被点到名的付丧神扬起嘴角笑了起来:“很久没见了呢,藤森神社的战神大人。”三日月当然知道战神指代的什么,不过他选择将此事轻轻掠过。


少女踮起脚尖如同蒲公英一般轻飘飘地降落到审神者的面前,说道:“那么,人之子,你召唤吾来,为之何愿?”


审神者咽了咽口水,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发抖:“我想将丢失的鹤丸国永找回来。”


“不可能。”花神直接一个否定,“人类是不可能活着进入黄泉比良坂的,吾辈也不可能。”小狐丸靠近花神说道:“并非需要主上大人亲自前去,即使借用花神的力量也只能够将一个人送去那个夹缝吧。主上大人又为肉身自然不可前去。”


“你是说……?”


“三日月宗近会将鹤丸国永带回来的。”战神站在庭院中,注视着三日月,“所以他们请你来只是想让你打开这通往异界的大门而已。”


小狐丸不太擅长应付藤森神社祭奠的战神,所以一开始也只是想召唤紫阳花神,这个男人有着一种凌厉充满了压制的力量,使得整个场面都变得微妙的脱离自己的控制。


“好吧,既然战神你这么说了。吾就卖稻荷神一个面子。”娇小的花神从走廊飘回了战神的身边,“只是吾警告你们,黄泉比良坂通常有去无回,哪怕是有神格的你们想必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能脱身。吾所能做的,仅仅是打开这紫阳花连接到异处的大门而已,至于之后的事情,你们只能好自为之。”


“多谢花神,这就足够了。”小狐丸再次鞠躬。


“稻荷神的眷属哟,你欠吾一次。”说完花神的身体变成了半透明,战神将她搂进怀中逐渐散开了雾气,随后两位消失在了一片白茫茫之中。


本丸的庭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受到巨大神气压制的年轻审神者一下子晕了过去。


 


——幕间——


“本是与吾辈无关之事,为何想着要帮助他们?”在战神怀中的花神略有不解,倒也是不再去细究这一次鲁莽的召唤。


“那个付丧神终究与我们有过这么一段情分,权当是平时互相关照的谢礼吧。”看似年轻的战神怀抱着小小的花神朝着自己神社的方向飞去。怀中的花神瞪大了眼睛问道:“鹤丸国永,还回得来吗?黄泉比良坂,那是伊邪那美所存在之处,而且那位……”


“嘘……”战神用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唇上,却不再作声。只留下愤愤不平的花神还在嘟嘟囔囔。


 


三日月宗近站在紫阳花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小狐丸说道:“这个通道只会开合一次,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完全不知道。”


“为什么会是三日月?”今剑不解地问道。


“因为只有他能将鹤丸哥哥找回来。”一个小个子背着一把与自己身高完全不符合的大太刀走了过来,他荧绿色的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直视着三日月宗近。


“萤丸?”


“你应该去。”萤丸笑了笑,异常可爱地歪了歪头,“把鹤丸哥哥给带回来。本丸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好啦~”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向了大概乱成一团的本丸内庭,挥了挥手。由于审神者的晕倒,烛台切与长谷部想必正在忙前忙后吧。


三日月朝今剑笑了笑,而后者显然并不明白他笑容的意义。“我走了。”说着他触碰了一下最大的那朵紫阳花,消失在了本丸中。


“小狐丸,三日月他们还能回来吗?”


“嗯?说的也是呢。”小狐丸抱起小天狗说道,“会回来的。”


 


最开始是花香,通道里明明一片黑暗却非常稀奇地并没有撞到什么东西。看着背后的光源离自己越来越远后,花香也逐渐散去。三日月宗近依然在走着,而鼻中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混杂着泥土,腐肉,还有各种各样令人不悦的味道。光线只能看到下一步所走的路,三日月宗近开始有些期待走完这条通道时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身边飘过一只白色的妖精,三日月并没有在意它。那是花神送给他的鉴别礼,而妖精消失的地方则已经完全闻不到花香了。三日月走出了通道,来到了此岸与彼岸的缝隙。


“哦,这里就是……”


黄泉比良坂的入口。


“付丧神哟,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带着你的神气回去吧。”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阵威严的声音,三日月闭上眼睛对着那块大石头鞠了一躬:“道反大神,别来无恙。”


“这可真是意外,三日月宗近,你竟会踏足此地。”空气中威严的声音显得很惊讶,道反大神思索了片刻终究是现出了身形,回荡在周围的声音消失了,“像你这般的付丧神原本是与这地方完全不相关的,不杀之刃。”


三日月睁开眼睛,看着那位身形透明的道反大神挡在自己的面前护住身后的石头。“千引石。”他说了一句,“隔开黄泉与现世之路的巨石。道反大神,我想去到黄泉,找一个人,必须经过这里,还望大神能够放我过去。”


道反大神仔细掂量了一下三日月:“这神气是藤森神社的紫阳花神?又有不知好歹的人类打开了黄泉之路了啊。”随后道反大神看到三日月的左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冷笑道,“看样子即便活上千年,天下五剑也有解不开的心结。”三日月稍稍挑了挑眉,尽管在人间早已存在千年,但是在道反大神面前他终究还过于稚嫩。“也罢,终究是人类的错误,我就破例让你过去吧。”三日月表示了深深的谢意准备穿过千引石。“话说回来。”道反大神的身形变得模糊起来,又恢复成了最初散播在空气中威严而空旷的声音,“那个人与你是何关系?上一次你也是为他而来从而失望而归吧?”


三日月停住了前进的脚步,道反看不见他隐藏在黑暗中的表情:“我们这些物灵自是与道反大神不可相提并论,我们从凡尘中来,自然也只能在凡尘中走。”


“三日月宗近,”道反大神已经完全隐藏了身形,“你明明可以切断凡尘的一切因缘。”三日月宗近踏着步子,逐渐消失在道反大神的视线中。


 


——幕间——


道反大神再次陷入了沉睡。他守护这块将生与死分隔开的千引石已不知过了多少年,似乎从伊邪那美坠入黄泉之后没多久便已经在这里了。他自是能够听见现世人类的疾苦与哀怨,但是这里是此岸与彼岸的缝隙,一般的人类是不可能走到他的面前,哭诉哀求他希望将挚爱之人带回现世的。只有这么一次,道反大神记忆深刻:那个被冠以最美之刃的付丧神降临到了他的面前。


“道反大神,我想求你一个人情。请打开这千引石,我要过去找一个人。”那个物灵的身形还有些透明,预估着成型还不超过三百年,现形到他的面前差点连自己的本体都快维持不住,但是那双眼睛充满了焦急,口气还有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也不知是怎么了,也许是在这里一个人呆的太过于寂寞,竟神奇地与他对话了:“付丧神,你可知这是哪里?千引石之后便是黄泉,如若你要找的人真的在这里面,恐怕你见到了他也不可能将他带回人间了。小物灵啊,你的主人怕早已是黄泉的住人了。”物灵有些着急地想要推开千引石,但是大石头却分毫不动。


“放弃吧付丧神,千引石之所以叫做千引石,是因为传说中它需要一千个人的力量才能推动,所以回去吧。人死不能复生,你所做的一切只能是徒劳。”


“不是人,他和我一样是付丧神。”眼见着大石头纹丝不动,少年三日月抽出了自己的佩刀,“虽说我是不杀之刃,至少还是能砍石头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石切丸这么锋利了。”道反终是现出身形,一把扣住了三日月的手腕:“我想起来了,你是足利尊氏的家传宝刀——三日月宗近。”


少年依旧是不依不饶:“你认识我的话就应该让我过去,让我去找鹤……”


“鹤?黄泉底下只有百鬼夜行,并没有你所说的……”


啊——


道反大神将他的佩刀打翻在地,说道:“如果你说的是安达家祖传的宝刀鹤丸国永的话,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听到这番话的三日月愣住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他。“鹤丸国永,那个小付丧神曾经来过一次,但是没待多久便又被人召了回去。”道反相当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吧,因为他的主人安达氏已经坠入了黄泉回不去了。”话音刚落,年轻的付丧神便是一个激灵,他低声说道:“主人在唤我……”他的新月在眼眸中流淌,略带失望却有些许欣慰地谢过了道反,带着不舍的眼神准备离开。


“为什么你会认识鹤?”年轻的付丧神疑惑地问了一句,然而还未来得及听见回答便被现世的主人给召了回去。道反懒洋洋地打了个盹儿说道:“那般的纯白之物在这儿便是稀罕。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落入黄泉早已是定数的付丧神会被强行再次带回人间。”不管那是否自愿。


“道反哟,你自神话时代以来便独自承担起黄泉之门的重任,这一次怎会如此轻易放付丧神过去?”


“说到底,他终归也是八百万神,神格高低暂且不论,也还是我们中的一员。再者,我自神话时代起便独自在这里做着黄泉的守门人,他是第一个主动与我搭话之人。虽说这千引石常人进不来,到底也算是我与他的一面之缘。就当我报答他昔日与我对话之恩吧。”道反说完便撤去了身形,透露着微光的通道中,只有那块巨大的石头静静地躺在那里。


 


鹤丸国永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并不熟悉的床上,衣服也换成了款式简单纯白色的浴衣。


“终于清醒了吗?”鹤丸国永将目光扫过去,不远处一位身着华丽服饰拥有一头乌黑长发美丽异常的女性端坐在那里,“付丧神,你已昏睡许久。”言语间,女人被风吹过的耳环发出互相碰撞的清脆声音。


“这是哪儿?”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床上走下来。


“这里是黄泉比良坂。是呢,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既是‘死人之国度’吧。”她用手托住下巴饶有兴致地一笑,显得妖媚异常,“你从异世界的端口掉落了下来,被我的属下发觉,然后我将你带到了我的宫殿。你身上所着之物因为太脏了,所以便让人给换了。”


“这还真是让人惊讶,我竟如此简单地掉了下来。”鹤丸走到女人的跟前,“这么说你便是传说中的……”


“伊邪那美。”女人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似乎笑地很俏皮。不过在鹤丸的眼中,这位美丽的女神的笑容看上去相当刺眼。


“为什么将我带回来?”


“这个问题问的很有趣。”美丽的女神从木质座椅上站了起来,拖动着长裙用手指勾起鹤丸的下巴,“你身上所着之物难道不是亡灵之服吗?”那一瞬间,鹤丸眼神骤变,猛然拔出自己的佩刀向伊邪那美刺去。女神并没有闪躲也没有移动,只是轻轻地用食指抵住了刀尖:“付丧神,这里可是黄泉比良坂,是我的国度。你的力量是无法穿透我的。”说着她看着愕然的鹤丸国永将他的佩刀还给了他,“如此精神倒也是好事,我就饶恕你的无理吧。”美丽的女性迈着优雅的步伐逐渐离开了寝殿,“想必你还有许多事想询问我,就随我来吧。”鹤丸国永踌躇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这里是亡者的国度,你在这里没有被腐蚀也许是因为你身上带着死亡的气息吧。”伊邪那美走在前面并未回头,但她依然知道那位付丧神会煞白着脸与她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我听属下说了,你并非是从千引石这边来的。想必是有哪位灵力强大的人类借由着神圣物无意间打开的黄泉大门吧。”伊邪那美带着他走到了宫殿的另一边,对着他说,“你所思念之人,就在河的另一边。”鹤丸随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对岸有着无数奇怪的人类在步行。


“我所思念之人?”鹤丸国永摆了摆头,“我从未思念过任何人。”


“安达氏,也不是吗?”那双看透了人心的双眼透露出凌厉的目光,鹤丸国永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隐瞒。只是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太过于玩弄人心了,妆容精致的女神放松了自己的表情,“虽说还有另一人……”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自言自语罢了。”伊邪那美用笑容轻轻地遮掩了过去,“来到这里的人大多数都哭求着我要将自己心爱之人放回现世,亦或者苦求将自己放回现世。算是我送你的一件礼物吧,付丧神,你想要什么?”


鹤丸国永的金瞳在光线并不好的黄泉格外的明亮,他一如往常恶作剧一般笑了起来:“什么都可以吗?”


“哎,什么都可以。”


“即使改变历史也可以?”


“即使改变历史也可以。”女神挥挥手变出了一本账簿,“北条时行还是安达贞泰?”


“源义经……也可以吗?”


伊邪那美原本在挥动的手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纯白的付丧神,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可思议。沉默少时,伊邪那美将凭空出现的账簿随手挥散,说道:“能告诉我理由吗?为何是源义经?”


“理由……吗?”鹤丸国永也许并未想过这些,他只是曾与岩融对话过。


在常人面前从来只会哈哈大笑的岩融,唯那一次与鹤丸国永吐露过心声。岩融举着酒杯不知是自言自语又或者是装作了谁在倾听那般对着月夜说道:“今剑说为何不能改变历史,我亦无法回答,也许只是因为我们还存在于此,这样一个荒谬的理由吧。”


“这算是自问自答吗?”鹤丸与他碰杯。


“啊哈哈!也是如此,忘记他吧,鹤丸。我从未说过这些话。”岩融严肃的表情只停顿了刹那便消失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想要一个惊人的效果吧。从你的反应上来讲,我应该成功了。反正你也没想认真实现我的胡言乱语吧?”鹤丸国永望着错愕的伊邪那美突然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能让传说中的女神大吃一惊是否会是我的荣幸呢?”


伊邪那美优雅地笑了笑:“还是不要太小看我比较好哦。不过说的也是呢,被你出乎意料的答案吓到了。先让我们把这个问题抛在一边吧,我很想知道你为何不会第一时间选择复活自己的主人。”


“不回答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女神笑眯眯地说道,“只是那样的话你就会在这黄泉比良坂永远出不去了。”


“这不是威胁吗!”鹤丸国永苦笑着。


“你自然也可以这么认为。”


看样子是个性格恶劣的女神呢,鹤丸国永暗自叹了口气:“也是,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隐藏的。我之所以不会选择安达也不会选择北条是因为我还存在于此。当我以为我可以随着安达长眠之时北条将我挖了出来,当我以为我会在藤森神社沉睡之时本阿弥又将我带到了伊达。我自是会对主人效忠,但是也觉得随着历史的流逝消亡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你不是也如此想吗?”


被反问到的伊邪那美愣住了,她意识到被这位纯白的付丧神给将了一军,随后畅快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想不到我活了这么久竟会被一个付丧神搞得手足无措啊。甚是有趣,有趣之极,哈哈哈!”随后伊邪那美凑近了鹤丸国永,“若非你并非亡者,我还真想邀你在黄泉久居呢。”这么说着的伊邪那美将眼神的余光扫向了鹤丸国永右手所持的灰金太刀上。


“你本可以骗我吃下黄泉食物留我常住的,为什么不这么做?”


“借你吉言,人生需要惊吓,自是不喜如此卑劣手段。”美丽的女神拨弄了一下自己黑色的长发,“我早已活了很久,原本可能还热衷于如此小手段,如今想来也是无趣。”


“因为心先行死去了吗?”


“正是如此。”伊邪那美将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檀香扇收了起来,“付丧神不是已经知晓了吗?”鹤丸国永毫无形象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显示着自己的尴尬:“啊,那个吗?”女神倒是也不点破,抿嘴笑了笑:“况且付丧神哟,若是真心想要留住你,只怕你在现世也呆不了多久的。若是有心,自然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就像是为了回应伊邪那美的那句话似的,原本安静的对岸传来了一阵骚动。伊邪那美背对着河岸用檀香扇半遮面孔笑道:“终非黄泉住人,自会有人前来。”女神浓墨的眼眸中闪露出红色的光,宛如最上等的黑珍珠,“只是……”伊邪那美伸出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抵在鹤丸国永的额头上说,“黄泉并非一般地方,如若不及时回应他的话,怕是要神形俱灭。付丧神,你还记得你刚才所回答我的问题吗?”


鹤丸点了点头。


妖娆的女神满意地说道:“我对现世的人类没有分毫兴致,只是,付丧神哟。我对你和那边那一位很是好奇,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呢。你们已经经历了千年的阴晴圆缺,而后会如何发展真是叫人期待呢。”说着她退开了几步,领着鹤丸国永移动到了岸边,“那边的付丧神。”


听到伊邪那美的声音,众小鬼停止了攻击。三日月宗近甩了甩佩刀,地上晃出一条黑泥的曲线。


美丽而强大,这恐怕是伊邪那美给三日月宗近的第一印象。


“天下五剑的付丧神,你所要找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三日月收起方才的煞气,将刀收回刀鞘给伊邪那美鞠了一躬。


“只是这美丽的不杀之刃啊,在你带他回去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伊邪那美向前走了几步,“你是为何会知道,他就在这个方向的?黄泉比良坂何其之大,但是我听下属说你从千引石处落下后径直就往我这边走来了,这是为何?”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只在伊邪那美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移到了她身后的鹤丸国永身上:“只是直觉带我而来。”


“直觉……吗?”伊邪那美转过身,长长的裙摆不小心飘落到了河面上,“付丧神,你还记得刚才我们的对话吗?”


“你将送我一件礼物那件事?”


“正是。原本只是我无心之举,我想看看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是当你玩笑般地说出源义经的名字时,我虽吃惊却也懂得你所思考之事。历史已成定局,不论是谁都拯救不了谁。你与那边的付丧神一样,只是静默地注视着历史长河去往他该去的地方。你似乎也看破了我并未打算真的实现你的愿望,所以才做出那般回答的吧。不过,”伊邪那美慢慢地经过鹤丸国永身边,拖着长长的裙摆说道,“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果然对于第一次来到黄泉比良坂的客人应该给予尊重。”


即使在人类历史中几经周转也从未沾染上任何颜色的付丧神,与一直被束之高阁从未沾染上性命的不杀之刃,究竟这两人能去向何方呢?伊邪那美带着狡黠的笑容缓缓走回了自己宫殿。


鹤丸国永淌过河流走向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原本华美的狩衣上沾满了黄泉小鬼的黑血,他看着鹤丸向自己走近,随后倒在了他的怀里:“鹤,我这次有点努力。”


鹤丸苦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背:“辛苦你了,大老远来接我回去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三日月将脸埋进他的肩膀闷闷地说:“嗯,稍稍有些累了。”


此时一个小鬼啪踏啪踏地走了过来,将一件纯白的羽衣递了过来:“这是伊邪那美大人送给鹤丸国永大人的礼物。拥有人类身体的你们不可在黄泉久留,鹤丸国永大人是因为一直都呆在伊邪那美大人身边的缘故不受影响。如今你们即将回去怕是熬不到走出黄泉比良坂的出口,所以伊邪那美大人特意嘱咐了把这个留给你们。”


“那是……”那原本应该是鹤丸国永身上所着的外套,只是本应该是纯白的布上不知何时绣上了仙鹤的暗纹。


内心谢过伊邪那美的鹤丸国永将羽织披在了自己与三日月宗近的身上。小鬼点了点头走在他们的前面:“那么,请随我来。我将指引你们离开黄泉比良坂。”


 


审神者苏醒了过来,她撤掉头上的冰袋意识大约还漂浮在空中身体却抢先一步跳了起来:“鹤丸呢?鹤丸回来了吗?”


“主上大人,嘘——”烛台切做了个安静的手势领着还有些晃晃悠悠的审神者走向客厅。


客厅里,鹤丸国永搂着今剑睡在左边,三日月扯着鹤丸的羽织睡在右边,小狐丸散着头发被五只小老虎围绕着睡在稍远处,怀中还搂着偷懒翘掉了内番的萤丸与小老虎的主人。


躲在一旁的审神者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声说道,“光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烛台切光忠笑眯眯地说:“当然是根据大家最爱吃的进行调整啊。”审神者蹑手蹑脚地离开客厅说道:“我睡了很久也一起来帮忙吧?”烛台切光忠很乐意地带着审神者走向了厨房:“嗯,主上大人的手艺也是很高超……”


 


——幕间——


“他们走了?”


“是的,伊邪那美大人。”小鬼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亲眼看见他们从黄泉比良坂离开。”


“是吗?”美丽的女神靠在床边若有所思。


“大人,我有一事不明,看得出您非常喜欢鹤丸国永,为何又要放他离开?”


“是呢,我是很喜欢那孩子,纯真,且纯粹。”


伊邪那美并非第一次与鹤丸国永相见,当他随着安达贞泰入葬时掉落到了黄泉比良坂的附近。只是附近而并非下到了黄泉,那时无趣的伊邪那美正在那里洗澡。洗澡中的伊邪那美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而鹤丸国永就这样泼着水掉了下来,看着她渗人的模样居然丝毫不害怕,反而用金色的眼瞳直勾勾地注视着她说:“哇!你的长发好美啊!美得吓人呢。”那是伊邪那美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毫不吝啬的赞美,并非是恭维或者其他,不沾染任何世俗姻缘的一句话。“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他玩着水游到自己的身边,“头发这样长这样好看,大姐姐你的名字一定也非常美。”


“呃……”自从伊邪那岐将自己隔离在黄泉比良坂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充满生命力的孩子,伊邪那美有些高兴想要伸手去抱抱那个还未成长为出色付丧神的物灵,谁知她还未与他接触,物灵的身形便开始透明。


“大姐姐?”


啊——他还有尘世的劫未解,还不能在这黄泉住下来。伊邪那美将自己的脸从长发中露出来说道,“我叫伊邪那美,小物灵你叫什么?”


“我叫鹤丸国永……”说完名字的瞬间白色的物灵便消失在了黄泉,毫无踪影。


“伊邪那美大人?”小鬼的一句呼唤将她从回忆中唤醒。她点了点头示意小鬼让门外等候多时的那个人进来。


那人穿着破旧的衣衫对着伊邪那美深深地一鞠躬:“多谢伊邪那美大人对鹤丸国永的厚爱。”女神垂下眼看向窗外:“并非是对‘你的’鹤丸国永的厚爱,我说过,我对你们人类的历史一点兴趣都没有。”


“即便如此,在下依然感谢您对他的多番照顾。”


伊邪那美感觉到了无趣,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等等!”那人还未转身,伊邪那美便喊住了他,“你看到他时是什么表情?”来人含着泪花笑着说:“啊,我将您编织的羽织送给他时,他一如我活着那般笑的灿烂。”


岁月并没有在鹤丸国永的身上印刻下任何阴霾,即使身在这死亡的国度他亦如最闪亮的那片白色。


“你满足了吗?”


“是的,多谢伊邪那美大人。”


“那便退下吧,安达贞泰。”


来人再次深深地一鞠躬,给伊邪那美磕了个响头后随着她的属下退出了房间。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又陷入了死亡般的寂静。微风吹着伊邪那美长长的裙摆微微摇动,随后那双乌黑的眼睛朝着没有天空的顶上仰望了片刻缓缓地合上了。


即使在这永远处在黄昏中的黄泉比良坂,也偶尔会有惊吓之事发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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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为人之事

深海神冥:

我在想绿酱会不会把我揍一顿=_,=@籠岛緑 


答应给你的生贺,虽然晚了好久但是我好歹在8月之前交出来了!没有拖到9月!是不是很伟大~!祝可爱的绿酱又大了一岁哦❤




食用须知:讲述了对于人类完全不理解的三日月与鹤丸,一直到文的结束实际上都是那种完全不理解什么是喜欢却确实互相超级喜欢的那种状态。你们俩快点脱离神性好吗!原作向设定非AU(下一篇要写AU去,糖糖糖,糖分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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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了。


 


他的审神者是个运气不错的家伙,当他来到本丸的时候只有一把初始的山姥切国广。年轻的审神者见他朝着自己走来便将近侍的职位交给了他,说是让他再锻一把刀来——鹤丸国永就这样降临了。


也许是自己的降临花掉了审神者所有的幸运值,他自担任近侍,锻出鹤丸国永之后便再没有带来任何稀有的刀,只是一味地召唤出了粟田口的小家伙们。审神者倒是不太介意这事儿,将他与鹤丸国永安置在了一队伍开始了出阵。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注意到了此事。


鹤丸国永在斩杀一个敌人之后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中的刀,金色的眼睛如同危险的猫科动物一般紧紧盯着不远处地上的血迹,与他之前的氛围完全不同。三日月宗近试着上前了一步:“鹤丸国永?”他回过头眨了眨眼,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他。“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了,会吓到前田藤四郎他们的。”他继续眨了眨眼睛试着想将自己的气息给隐藏起来,可是失败了,散发着危险的味道擦了擦脸上的血渍说道:“啊抱歉,我并非是想要故意吓唬他们的。”


他说,也许是召唤出来的时候出了问题,他的肉体状态很不稳定,只有靠着不断的杀戮才能够保持自我,但是砍杀地越多肉体倒是可以保持住稳定了,精神方面却似乎收不起来了。即使如此他还是试着用那张略带严肃的脸对着他说了一句:“这样的我是否吓到你了呢?”


三日月宗近拆下自己的手套,用指尖轻轻蹭掉他未擦干净的血迹说道:“这可一点都不像鹤了呀。”没料到三日月竟会用手指直接触碰他的鹤丸愣了片刻,眼神终于柔和了下来说道:“人类的身体还真是柔软而暖和呢,即使我们只是刀剑的存在却还是能够感受到这体温。”说着他也摘下了自己的手套用食指戳了戳三日月宗近的脸:“哈哈哈,还以为你会比五虎退的脸蛋更软一些的,看来终究是我想多了。”


果然还是这个笑得温暖的样子更像他,三日月宗近如此想着。


“三日月先生!鹤丸老爷!快跟上队伍不然就把你们丢下了哦~”几步开外的乱挥舞着手臂朝着他们打招呼。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戴上了手套。


 


之后的一段日子总算是比最开始的时候好了不少,鹤丸国永的戾气也稍稍收敛了一些。只是每每到战场上,那双金色的充满了危险性的眼睛依然让三日月宗近惴惴不安。与大多数刀剑一样,三日月宗近喜欢一击必杀,在敌人还未意识到疼痛之前便取下那人的首级。鹤丸国永则不同,他并非是在普通地杀敌而更像是在享受着战斗的乐趣,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鹤丸国永与岩融有些相似。只是岩融是更加纯粹的,而鹤丸国永则是参杂了一些别的什么。他喜欢折磨对手,明明可以一下就击倒却非要错开要害,似乎以此为乐。三日月宗近承认那很美,宛如在战场上翩翩起舞的鹤鸟,但是这始终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鹤丸。”他挡在鹤丸国永的面前,也不回头注视奄奄一息的敌人,拔出自己的刀就戳了下去。那看上去像是蜈蚣骨架似的敌人瞬间就没了气息,连最后的悲鸣都未来得及发出。“也玩够了吧。”三日月的口气还是那样地柔和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他望着鹤丸国永的眸子。像是龙一般金色的眼睛对着他眨巴了两下,表情微妙地温和了起来,鹤丸国永扯了扯自己半挂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无辜地说道:“抱歉抱歉,一个不小心就又玩过头了。”


尽管如此说着,他的眼睛依然没有变回来,看得出本人也很困惑,只得甩了甩宽大的和服袖子做了个摊手的动作。


三日月歪着头想了片刻便用双手摆正鹤丸的脸吻了下去。唇的温度刚刚好,不冰冷也不燥热。鹤丸国永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等到三日月宗近离开的时候眼睛恢复了在本丸时温柔的模样。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问道:“这是人类的打招呼方式吗?”被吻过的唇带着一点点红色,衬得鹤丸国永有些妩媚,虽然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害羞的表情也是可惜了。“不太清楚,大约是名为亲密举动的行为吧?”吻他是自己大脑不经思考做出的行动,而他并不清楚人类的这具身体为何会有这样的条件反射。


鹤丸金色的眸子还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刚才你贴着我嘴唇的时候我发现了你闭上眼睛的时候有着长长的睫毛,那可真是美丽。”他刚想回答是吗却又被鹤丸抢了话头,“我现在能够理解了闭月羞花之色了,月亮即使被遮蔽住了,月光依然会从云层间倾泻而下吧。”他笑得真诚,惹得三日月又想伸手去触碰他的脸,却在打定主意的那刻听见了药研在前方发现敌军的声音,只能作罢。


 


他与鹤丸国永自那件事之后便熟稔了起来,与其说是熟稔不如说是两人互相对彼此抱有好奇心。鹤丸国永似乎对于亲吻这件事乐此不彼,总是缠着三日月与他“嘴唇摩擦”。三日月宗近倒也乐得轻松,尽管已经从主上与青江的交谈中得知了这是在人类世界的语言叫做“亲吻”的行为,一般只在喜欢的人之间进行。三日月宗近虽然对于人类的理解还仅限于需要吃饭休息,但是每当鹤丸国永站在他身侧微笑时他并不会皱起眉头,也许这就是“喜欢”的一种表现。久而久之,他早已习惯了行军归来时,与鹤丸躲在一旁无人之处进行着简单的亲吻行为,随后看着他的眼睛从满是杀戮的金色猫瞳缓缓地柔和下来。


“我还不是很习惯这副身体。”鹤丸国永与他不舍地分开之后说道,“出征回来时身体的热度像是要把我融化了一般。明明作为刀剑时的我经历了那样炽热的锻造,而如今的我却连这一点温度都会觉得被烫伤。”他将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令三日月想起了本丸院子中午睡慵懒的猫。“可是你的温度却刚刚好可以冷却我,这种嘴唇与嘴唇碰撞的温度舒服得想要打瞌睡。”三日月张开了嘴却又将话语咽了下去,他突然起了恶作剧之心不想告诉鹤丸这种行为本身代表着什么含义,于是他索性调转了话题:“你身体的灼热也许是主上锻造你时材料不够的缘故,现如今看来肉体也已经稳定些了吧。”


“对于身体的控制如今是好些了,只是时不时还是有嗜血的冲动。”他的金瞳闪烁着夕阳的余晖,香甜地令人想尝一口。


“那样的你无比的美丽。”三日月真心赞叹道,“无人发现此事,只有我知道。”他勾起鹤丸脑后略长的一束银发亲吻道。


鹤丸一笑:“也是你告诉我,那样的我充满戾气会吓到小朋友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是不是完全恢复了?走失太久的话一会儿可是要听石切丸说教的。”


“啊,回去吧。”三日月跟在神采奕奕的鹤丸身后,看着他哼着小调摇头晃脑优哉游哉的样子心中却浮现出了他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睛。


“三日月先生在想什么呢,有些心不在焉哦?”乱藤四郎一蹦一跳地走过来,对着失神的三日月打招呼。见他在找寻着什么,乱接着说道,“如果是找鹤丸先生的话,他刚才被主上叫去和烛台切先生他们一起做饭去了。”


“说起来今天是他轮番。”三日月这才收回了心思,朝着还未冒出油烟的厨房门口望了一眼。乱一下子笑了出来:“三日月爷爷与鹤丸爷爷关系真好呢。”


“是这样吗?”三日月寻思着。


“哎?难道不是吗?我经常看见你们待在一起呢。该说是气场相似呢还是该说你们两位非常融洽呢,总之就是感觉关系好好呀。”乱帮着三日月卸下复杂的衣装穿上了适合休闲的内番服饰,“虽然说鹤丸先生对于所有人都看上去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但是在您身边的时候笑得特别温暖呢。”


并不是这样,三日月宗近在内心自我否定。他自己很清楚,即使是面对着乱藤四郎他们,他也很少真正地露出过笑容。尽管大部分的笑容都是真实的,但是对于他所理解的所谓的“真正的笑容”似乎有所偏差。他相信鹤丸国永也是如此,对于其他的人的笑不是虚伪的笑容但是总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


“在乱的眼中,鹤丸国永是个怎样的存在?”三日月宗近思索了片刻觉得用这次的词句来询问应该没有错。


“哎?”长发可爱的少年愣了愣,随即绽放出如同向日葵一般的笑颜,“是个活泼开朗又很亲近人的存在吧?鹤丸先生虽然与三日月先生莺丸先生同一个时代诞生,却丝毫没有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庄重的历史沧桑感呢。”


三日月点了点头也回给了乱藤四郎一个笑容:“嗯,谢谢你,乱。”


“没关系!”乱很理所当然得将这理解为帮助他换衣服的感谢,“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还要帮前田他们去整理开饭呢~三日月爷爷,等会儿我们饭桌见啦!”门被拉开的瞬间,乱便和烛台切撞了个满怀,“啊呀,烛台切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烛台切光忠怀抱着鹤丸国永面露难色地说道:“鹤先生做饭被火烫伤了,他不让我们通知主上,只是说将他交给三日月先生便好了。”


“被火烫伤?”这又是三日月宗近无法理解的领域,“好好的怎么会被火烫伤呢?”


“这个……”烛台切光忠似乎也一言难尽,“总之能暂时交给您吗,三日月先生,我还要准备今天大家的晚饭。”


“倒是没有问题,将他放在我这里吧。”


鹤丸国永一句话没说,静静地被放在榻榻米上然后看着烛台切的离开,看着三日月凑上前。


“又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那个火没事的。”


三日月宗近坐在他身边,再次否定了乱藤四郎的那番言论。如果说自己是在模仿人类的行为方式与说话口气从而达到接近人类这个个体的话,那么鹤丸国永从内里也许是最不接近人类的一个了。尽管鹤丸国永表情生动似乎不学自通似的近似于人类,但是在大部分的情况下,他对于人类的理解更胜于“去尝试”而非“去模仿”。


“火是很危险的东西,曾经的你身体是铁自然是不怕,而如今这具身体有血有肉,累了会想要休息渴了会想要喝水。”三日月宗近虽然不韵世事,对于人类的生存法则倒是略知一二,“你也是最早一批来到本丸的了,不是已经尝试过好多次这样的意外了吗?”


鹤丸国永不甘示弱地回击道:“你也是最早一批来到本丸的人了,不是照样不会穿衣洗漱需要人照顾吗?”


“这并不同,至少不会穿戴并不会伤及身体。”三日月宗近小心地掰开鹤丸国永捏成拳头的手掌,掌心里是被炭火烫伤的痕迹,“有些严重,我拿些冰水来。”


将他烫伤的手放进掺有冰块的水盆中时,三日月宗近还是不免皱起了眉头。他对于鹤丸国永惹来的麻烦虽说已经习惯,但是每当他这样受伤自己的心总是会有些隐隐地抽痛。审神者曾说过,由于平安时代距今实在是太过于漫长的岁月,加之锻造鹤丸时材料准备的不充分,使得他比其他的刀剑更加无法脱离神性。


“无法脱离神性是什么意思?”


“就是会很难接受人的思考模式与行为。”年轻的审神者很困难地组织着语言好使得这位老人家能够听得懂一些,“他会更加依赖于本身的思考而不会从人类的方向去发展,这一点真的是很棘手,观念一旦形成便很难再去动摇了。比如他会觉得自己还是付丧神,只是暂时拥有了人类的身体所以即使不吃饭也不会饿死,不休息也没关系。这些也都还是小事,他会以为刀剑就应该活在战场与杀戮中,即使断刀了也应该与敌人同归于尽。”


“身为刀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三日月说道。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如今的你们是我的伙伴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在战场上折刃的。”


“这样可就违背了您口中的‘政府’所交付于您的目的了呀。”三日月笑着回答。审神者一愣,苦笑了出来:“所以说爷爷您,不是也保留着这样的神性吗?不以人类的思考为方向,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去判断,虽说您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可是对于人类来说,这也是最残忍的啊。”


“人类的情感会使得你用情过深。”


“这是我的弱点,但也是我坚强的后盾。”三日月望向那位少女,她的眼神充满着坚毅与认真,“总有一天爷爷,您也会脱离了神性朝着我们人类的思考发展的。”


“那会是一种堕落吗?”


“也许是吧,也许又不是。”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冰块互相碰撞的声音将三日月宗近的思绪带了回来,鹤丸国永正愉快地耍弄着那些半透明的正方体:“哎三日月你看你看,在这个冰块里看到的你是变了形的耶!你的表情好有趣啊哈哈哈!”


“鹤丸,这可不是拿来玩的啊。”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没有阻止他。三日月只是将他的手夺过来看了看,“好像好多了。现在还会感觉到疼吗?”


“大约是不会了。”鹤丸国永擦干净冰水后便盯着自己的手看,“即使不手入,这些细小的伤口也会自然愈合啊,人类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他将一块还未融化完全的冰块放在舌尖尝了一下,“和那个时候一样,我认为舌头能尝到各种味道也是一件充满了惊奇的事情。”三日月看着他认真研究冰块的样子哈哈一笑:“那么,与我嘴唇摩擦的时候又是什么味道呢?”本以为不过是句玩笑话,谁知鹤丸国永竟真的认真思考了片刻才回答:“很温和的味道,不是凉的也不是和米饭那样的味道,感觉比较像小姑娘带来的樱饼。甜的?甜的吗?大概是甜的吧。”顿了顿,鹤丸国永摸了摸自己的脸,刚从冰水里拿出来的手还有些冷,衬托得脸上有些呼呼的热。


 


然而这件事再怎么掩藏,也不可能会支撑多久。


 


没过多少日子,鹤丸的杀戮之瞳便被所有人知晓了。


那是一次准备并不充分的出征,由于检非违使以及敌方为了克制他们而带来的高速枪,手入室外受伤的刀剑排起了长队。作为一部队队长的鹤丸看着除了自己轻伤外其他队员都无伤的情况下做出了放弃对自己轻伤治疗直接出阵的判断,而正是这一个选择恰恰埋下了隐患。敌方的高速枪对着他连续而密集的攻击使得他根本无法招架,在最致命的一击无法躲开之时,三日月宗近一个箭步挡在了他的面前硬生生扛下了那一枪。


药研藤四郎说,那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可怕却又这么真实的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因为三日月的负伤直接爆发了真剑并且毫不犹豫得在战斗结束之后选择了返回,将他拉到药研面前的时候,那双金色充满嗜血杀戮的瞳孔还没有收起来。药研一边帮着三日月上药一边用戴着眼镜的眼角余光瞥向鹤丸国永。


尽管三日月心底承认,这个原本只有他注意到了的秘密如今被全本丸都知道了让他略有不甘,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无暇顾及那点子的不悦了,因为鹤丸国永自己浑身是伤地坐在他床边不知所措地擦着从脸上掉落下来的水珠。他还没有教会未脱离神性的鹤丸,这种液体叫眼泪,是人类所抱有的感情的其中之一。


“好了,三日月先生的包扎这样就可以了。鹤丸老爷,你真的不去手入室吗?你伤得可比三日月先生重多了啊。”药研收起自己的急救箱对着一旁的鹤丸说,“你这可不是缠几块纱布就能解决的问题。”鹤丸还愣在那儿,对着自己被泪水浸湿的袖口发呆。三日月含笑挥了挥手,目送着药研叹了一口气离开。


“记得之后要好好去手入室,伤口恶化了可就不好了。”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药研便带着他的急救箱消失在了三日月的视野中。


“鹤丸,鹤丸呀。”他柔声地呼唤着不想说话的大男孩儿,“鹤呀,我一个人说话很是寂寞呢,倾身上前。”鹤丸听话地朝前凑了凑,却依然一言不发。他想起了审神者对他说的脱离神性,现如今这副模样的鹤丸是否已经朝着人类的方向前进了一步呢?


“鹤呀,我很高兴哦。”他将鹤丸的银发捣地乱七八糟,“因为鹤为了我居然哭了呢,主上说这可是人类在极致之时才会流露出来的感情哦。”


比吃饭睡觉杀戮疼痛更为鲜明的——人类的情感之一。


“所以鹤呀,抬起头来吧。”


鹤丸国永的眼睛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模样,与平时一样又有些不一样,仿佛曾经有着淡淡的雾霾现在都被驱散掉似的晴朗。三日月恍然大悟:这也许就是审神者所说的脱离神性吧。


 


审神者捧着刨冰与甜点走了过来,虽已是入秋但多少还残留着一点夏意。她选择坐在三日月宗近的身边,将盛放着刨冰的碗递给了他:“爷爷您是怎样与鹤丸先生交流的我很有兴趣。”学着短刀们使用调羹的样子,三日月宗近试着挖起一勺子刨冰。“鹤丸先生与以前完全不同了,虽说以前的他也是乐观开朗但现如今的他更多了点……嗯……”小姑娘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人情味儿?”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仿佛脱离了神性那般,变得更像人了。”


三日月小心地绕开一块芒果的果肉放在一角,继续挖了一勺白沙冰到嘴里:“并没有怎样的交流。”


“爷爷也与以前不大相同了。”


“怎么讲?”


“以前的爷爷虽然也会温和地笑,但总感觉不像是存在于此的样子,眼神总是会看向更高的地方。”


“现如今更像是坠落到地上的月亮?”


“那倒不是!”小姑娘惊慌失措地赶紧回答,“嗯,要是形容起来的话,更像是水中倒映出来的更柔和的月亮吧?”看着三日月只是单纯地吃着刨冰,将上面的芒果都小心地剔出来放在一边的小盘子里,审神者忙问道,“是不是刨冰不太合口味?我下次换别的吧?”


“不,不是这个理由。”三日月笑着摇摇头,“挺好吃的,这个。”


金色的,耀眼的,就像是某个人的眼睛一样透出水来的甜。


————————fin————————



【三日鹤】第一缕光

六条:

·这是给 @月下鹤痴·喵某人 喵桑的生贺~生日快乐~!(=^。^=)


·考试完毕,复健。短,求不嫌弃。(是的那么失踪人口六条又回来了~


·傻白。甜不甜六说了不算。若OOC,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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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里隐约传来一两声轻而短的鸟鸣。时候还早得很,可能不知名的鸟儿也在试探着,生怕惊醒了谁的好梦。


    如果鸟儿真有如此通人情,三日月恐怕是辜负了它们的好意。他慢慢睁开眼睛,瞥向窗口。帘上看不到树影,只是晦暗的青灰色,看来还是天明之前。最近睡眠的时间不长,入睡好像也不如以前快,虽说三日月并不会因此而在白天精神不振,但还是自嘲年纪太大了果然是要得些诸如失眠一类的老人病。


    然而那毕竟是玩笑话,实际上付丧神的身体和人类不一样,年岁长短可以说对他们毫无影响。


    可不是嘛……三日月轻抚上那只贴在他胸口的手,无声地微笑了一下。虽然年纪相仿,鹤丸倒是和三日月完全相反,最近睡得越来越是安稳。现在鹤丸就靠在三日月怀中酣睡着,均匀绵长的呼吸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温暖吹向三日月的颈间,是种带着甜蜜的、微妙的痒。


    三日月还记得鹤丸刚刚搬过来和他同住时睡眠相当浅,不把身体紧紧蜷缩着就无法入睡。即使是在睡着之后也总不能完全放松下来,哪怕是听到些许细小的响动也会醒过来。


    那时三日月曾经担心过鹤丸的睡眠状况,而鹤丸只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在墓穴里的时候太安静了,所以再小的动静都会察觉,不过……一般也就是有蚯蚓什么的爬过?就像……这样~!”正说着就一下子扑到三日月身上挠痒痒,两个人笑着闹着,抱成一团。


    后来鹤丸不再需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才能入睡。每个夜晚三日月都和他相依相拥着睡去,再在第二天早晨仍旧相依相拥着醒来。间中有过那么一两次两人白天闹了点小别扭,夜里鹤丸气鼓鼓地背向三日月把自己卷成了一个棉被团子,次日却还是在三日月的怀抱里睁开了眼睛。


    大概是有了足够的安全感,所以能放心地沉入梦乡吧。


    想到这里三日月悄悄勾起一只手指,不着痕迹地刮了刮鹤丸的鼻尖。


    鹤啊,有时候真是个大小孩呢。


    在睡不着的时间里三日月就这样沉默地、目不转睛地看着鹤丸。睡眠中的鹤丸出奇地安静,少了平时的张扬活泼却多了几分恬淡柔和。略长的刘海软软地垂下来遮住了额角,细密的长睫毛像小小的羽扇般贴在眼睑,脸上的每一处都是那样的精致秀气。有时三日月觉得,鹤丸可能在诞生时就汲取了初冬新雪的灵气,才会是这样的通透纯白。


    如今这只美丽的白鹤就栖在枕边,教三日月怎样都看不够,忍不住轻轻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


    “唔…………?”鹤丸迷迷蒙蒙醒来,却不愿睁开双眼,只闷闷地哼了一声。


    “吵醒你了?真抱歉呢。”三日月的手缓慢地顺着鹤丸的脊背,像是要重新哄他入睡一般,“还很早呢,再睡一会也可以哦。”


    鹤丸抬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模样在三日月看来煞是可爱,“天亮了啊……我看到阳光了哦……”眨了眨眼,意识仍然并不十分清明的鹤丸又把脸埋在三日月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这才抬起眼看着面前的恋人。


    三日月只是笑,目光与鹤丸相对,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宠溺意味。


    “嗯,我也看到了啊。”


    从你的眼瞳中流溢而出的光芒,是我每个清晨的第一缕光。


    


    


    


———————THE END—————————

【三日鹤】数一数那些年的官方周边

鹤球猩:

小声明:


1. 只是想整理一下花丸和活击官方出过的三日月+鹤丸周边。图多慎入。


2. 照片均取自官方网站,实物图基本上都是出自日拍、駿河屋等买卖网站以及推特,如有侵权请告诉我删除。照片都会附上连接。


3. 今天的爷鹤滤镜依然那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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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丸




1. 歌咏集「出づる月、招宴の唄」封面


收录了由歌仙兼定 · 烛台切光忠 · 鹤丸国永 · 三日月宗近所唱的第5话ED「出づる月、招宴の唄」的歌咏集 · 其三封面。




个人吐槽:大家都围着了三日月的左右后方,然后大佬的视线是向着鹤丸那方的呢。





2. 线稿 & 原画对比文件夹 T


实物图出自 动画工房




个人吐槽:经典的换衣梗。看了大部分文件夹要么大全员,要么同家族,要么个人,双人的基本上都是搭档 / 有故事有关系的,实在没想到爷鹤这一幕也拿来做成周边www 花丸官方果然很懂。






3. 『刀剣乱舞-花丸-』动画工房公式 原画集 下巻


个人吐槽:原画集下卷的背面突然出现一个三日月&鹤丸的背对背截图,真的是吓到了。ww





4. 钥匙圈 / Visual Collection 第十弹


个人吐槽:大家,找到多少个爷鹤的图案了呢?ww





5. カラオケの鉄人 × 刀剑乱舞-花丸- 杯垫


个人吐槽:是K歌房和花丸合作的周边,第二弹 乱舞BOX的杯垫就发现了爷鹤的身影。







实物图







6. 『刀剣乱舞-花丸-』×『大江戸温泉物語』‏


个人吐槽:大江户温泉物语远征这里,真的是三日鹤糖不用钱地撒。








6.1 三日月的个人立绘


个人吐槽:厉害了我的爷,大家的小饰品都是自己的花纹,就连鹤丸腰间的小饰品也只有鹤纹,只有三日月腰间的布袋是带了鹤丸的花纹。







6.2 三日月的手提布袋


个人吐槽:既然说到三日月腰间的布袋,那接下来就是以这个作为实物周边的手提布袋了。





实物图


个人吐槽:印刷样品的时候是移走了鹤丸的花纹,但是最终贩售的却加了回去,搞不懂官方。最右是鹤丸的腰间饰品呢。





6.3 三日月 & 鹤丸的温泉木札


个人吐槽:是作为游戏奖励的木札。明明按关系来说,鹤丸和烛台切组队更加合理,但是这里官方却选择了三日月和鹤丸一起,歌仙和烛台切一起出周边呢。





实物图






6.4 三日月 & 鹤丸的小碟子(豆皿)





6.5 三日月 & 鹤丸的菜单


个人吐槽:两人的菜单都是非常地【蛋】wwww 三日月的是月见和风汉堡,鹤丸的是蛋包饭。








6.6 温泉远征的故事走向


个人吐槽:具体对话体验可以点击上面的连接去看看,是一个去了温泉的太太的PO。这里就只大致讲述讲述啦。强硬拉走三日月的鹤丸真可爱////




故事对话转自 mune03chika




一开始讲述了第二部队去了温泉远征,大家都在赞叹温泉的时候,鹤丸突然就出了个主意,说三日月好像对本丸当时的招待会很感兴趣,就对大家提议了要好像当时招待大俱俐那样去招待三日月,还要是个比试,并且对三日月保密。


然后三日月出场,大家就赶紧散会。然后鹤丸就说由我和烛台切带着三日月到处介绍一番吧。




第一处就是太鼓桥附近,是烛台切招待主场。


就在烛台切滔滔不绝讲述着寿司的好处,三日月各种赞赏的时候……


鹤丸OS『(光坊,真行啊。我也不能输呢。)』


烛台切『怎样?我的招待如何?』


鹤丸『稍微等等,三日月!现在就去去足汤如何?』


三日月『足汤……?喂喂,不用那么用力地拉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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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处就是足汤,鹤丸的招待主场。


鹤丸『哈哈哈!哈哈哈!』


三日月『鹤丸,你在笑什么呢?』


鹤丸『三日月,坐在这里把脚放进水里。一定能会吓到哦。』


三日月『这里吗?我看看…。啥!这是什么!?』


鹤丸『吓到了吧?这些小鱼会啄你的脚呢。好像是会把身体上的残垢吃掉。』


三日月『哦哦—。』


鹤丸『好像是叫fish therapy。』


三日月『哈哈哈!虽然有点痒,但是很舒服。把疲累都吹走了。啊啊,被治愈了。』


鹤丸『哈哈哈!脚底,住手啊!』


三日月『哈哈哈!脚趾之间好痒啊。』


鹤丸『哈哈哈!』


三日月『哈哈哈!』


烛台切『等等,请不要笑得那么大声,还有其他客人啊。』


鹤丸『咿呀,真是失礼了。怎样?我的推荐也很厉害吧?』


三日月『嗯,这也不错。』


堀川『三日月,在八百八町有好玩的东西。过来看看吗?』


三日月『八百八町吗?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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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处是八百八町,堀川和和泉守招待主场。


第四处是宴会場辰巳,歌仙招待主场。


期间鹤丸和烛台切各种小声互怼『我的寿司才是好评』『不不,我的小鱼才是最好的』,以及三日月赞赏歌仙的时候两人同时『!!!!』。


到最后全员都去了2楼发布招待结果,问三日月最喜欢哪个招待,于是三日月全部人都赞赏了一番,然后表示大家都是大赢家。说看到大家的笑颜,自己也被治愈了。




花丸的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接下来的是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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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击




7. 三日月 & 鹤丸的餐垫


个人吐槽:第五期的活击刀剑乱舞cafe,推出了这个三日月和鹤丸的肩并肩战斗餐垫。





实物图





8. 三日月 & 鹤丸的点心【背靠背的水果卷】


个人翻译:以第13话背靠背一起战斗为印象的鹤丸和三日月的水果卷蛋糕。软乎乎的面糊和酸甜的水果有着很好的相合性。







实物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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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三日月 & 鹤丸的毛巾


个人吐槽:虽然是【studio仕組×刀剣乱舞-ONLINE-】联合的周边,虽然是单人的毛巾,但是,这款毛巾只出了三日月和鹤丸这两款单人毛巾。其他周边都有好好地出了好多个角色,只有这个毛巾……【仿佛看见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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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来说大致上就这么多了,如果有遗漏的话欢迎评论告诉。


大半夜修仙修到不知所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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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瓿瓿:

囤一下给西风寰宇文里的云亮人设和道具场景设定,背景道具有一定参考。

以后会有事没事把寰宇的漫画堆一堆。填坑填坑!

【云亮甜糖!!!

苏绡(xiao)鱼:

段子(?w?)
各个时空各个人设,全糖√
诶呀好喜欢看赵云调戏诸葛
云亮的皮肤大配,大概因为亮亮的皮肤较少所以有私设,望食用愉快
脑洞 @十七T. tiny大大的云亮画风炒鸡可爱炒鸡萌w
给云亮比个心(●'◡'●)ノ❤
ps.国庆过后忙于学业可能又要伪失踪一段时间了,周末慢慢更文,依旧一篇农药大学一篇段子或肉肉或等等等,求不嫌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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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皇家上将×星航指挥官
“嘭——”两颗小行星相撞,黄色和紫色的星体迸发出激烈的白光,远看如雾如沙散逆在星际之中,一辆银白色的机体毫不畏惧地冲破沙雾直向远处的人类基地驶去,仿佛有飒飒的破空声——诸葛亮有些出神地看着瞬间被远远甩在身后的盛景。
其实是没有声音的。
真空隔绝了星际中大约所有的声音,真正有声音的只有机甲里的这一方天地。
赵云进来看见的便是指挥官有些迷茫的样子,还好还好,一旁的机甲控制屏上显示正自动导航。“好看么?”
诸葛亮小小一惊,看着赵云熟稔地坐下,微微笑着凝视自己,早起时还凌乱的碎发仍保持着被自己亲手戴好的军帽压得服帖的样子,温柔的深蓝色双眼中映出了整个星际,像极了母星的夜空。
啊,还有自己,也一起映在里面……
诸葛亮难以自制地再一次沦陷在这另一片星际里,“好看。”“咕——”
赵云失笑。
扳过人的肩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随后双额相抵。最近真的忙,诸葛亮的眼中一如既往的澄澈淡蓝有些疲惫的迷茫,看的赵云有点心疼。“睡一会吧,一会就到了。我带你去街上吃东西。”
“这段时候你还有这心思……总司令不会批准吧。”
“偷偷带你出去。啧,一不盯着你又不好好吃,装了人工智能和不装没区别,下次砸了它。”说着赵云捏捏诸葛亮的脸。瘦了啊感觉。
“不是……”诸葛亮脸上也有了笑意,有一点淡淡的红,“它也只有辅助作用好嘛?我才是指挥官诶。”
“好好好,”赵云拉着人往自己肩上靠。“睡吧睡吧,一会出去。大不了回来一起关禁闭。我知道营养液难吃,但是你……”
诸葛亮闭了眼,不知道为什么脸色突然爆红,后面的话什么都没听进去了。


“老板,那个来四串,6串旁边那个,还有……”
“孔明,要不要吃大螃蟹?”赵云饶有兴致地俯视着水箱里吐着白泡泡与母星差不多的同名生物,打断了诸葛亮。
“差不多了……啊好啊,我要烤的。”闻言诸葛亮的眼睛亮了亮。
“老板,加一个,嗯……螃蟹,要烤的”,一回头看见诸葛亮拼命摇头,又补充,“不用超级辣,变态辣就好。”
老板表示听见了,求你们别秀了,店里的灯瓦数再高要爆灯了。
“今天周瑜和我说他要来我们这里搭便车去GOK星系……他那里解决的差不多了。”诸葛亮咬着肉串含糊不清地说。
“孙策呢?他不跟过来?”赵云有点意外。
“唔,当然跟过来……你不也跟着我过来?上将大人?……!”诸葛亮一口咽完,揶揄一句,猝不及防被接着塞了一口鲜嫩的蟹肉。
赵云好脾气地笑笑,继续努力和螃蟹做斗争,握惯了枪的手有些生疏地拆下蟹壳,用诸葛亮吃完后剩下的串子挑出蟹肉刮去黑色白色的薄膜,整整齐齐堆在盘子里,嫌店里的酱汁不够好,再自己调完放在一边。
赵云擦擦手,看看身上不小心被溅到的几滴汁水不由得庆幸换了便服,黑T恤啥也看不出。
就是有点味道……
诸葛亮看赵云低着头闻了闻衣服,有些心虚地戳戳他的手,“快吃吧,没通报出来越久,关禁闭越久。”
赵云一听反而不急了,上将大人翘着腿看着自家指挥官吃得像个松鼠,突然促狭地笑了笑,“嗯对,不急……”关禁闭,两个人,除了椅子桌子纸巾水灯什么也没有,对,连监控都没有,这样,做什么都可以,还隔音……很棒。
诸葛亮看了一眼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吃东西的动作顿了顿,突然再一次脸色爆红,低头入目的却是刚刚赵云认真剥好的蟹肉,按照自己口味调好的酱汁。
完了,这下连耳廓都红透了。


2.忍·炎影×暗鸦之灵
夜深月圆,暗阁的夜晚平日里是最寂静的,连竹叶摇曳,雨滴破空的声音也不允许拥有。
今天除外。
今天是中秋。
可是他们都没有家人。
更不知道能否拥有彼此。
赵云的手中的树叶被细微地弯折,双唇与细叶相间处流淌出清越的乐声。当空一轮圆月,柔和的皎洁月光笼罩了整个院子,不知何时又加进了一人轻声的吟唱。“……庭叶葳藐,竹下泠泠;有彼当空,月入西楼……”
一曲吹完,炎影放下树叶,似是毫不意外地开口,也不回头。“暗鸦。”
诸葛亮走下长廊台阶,学着炎影的样子坐在湖边石上,捏着手机的鱼食有一搭没一搭往水里扔,顿时湖中一片金辉银辉闪烁,溅起的水珠撒了两人一身。
“哈哈哈……”诸葛亮笑眯眯地抬头看月亮,顺便看看斜坐着的炎影,没戴黑色面罩,好看。勾搭上他的肩,“在想什么?那家的姑娘?”
语气里有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淡淡酸涩。
赵云回头看了不正经的暗鸦一眼,在他视线不可及的地方难得的微微勾起嘴角,“你猜。”
真的有啊……
“阁主真信?”炎影转过身瞥了刚刚沉默的人一眼,继续说。“在下孤家寡人一个,怎么好去招惹人家女孩子的。”
暗鸦又开始笑眯眯的,手里的鱼食也好心情地多掰了些。“子龙,再吹一段呗。”
池子里的鱼扑腾得更厉害了。
“要我教你么?”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也不点破,不知从哪里有掏出来一片树叶,还有淡淡的植物清香。明明附近没有那种树的。
诸葛亮欣然接过,按照炎影的样子把它放在双唇间抿着,努力吹着,双唇有些微红了还只吹出了风声。不由得有些气,不自觉的
赵云握住诸葛亮的手腕让他停了下来,“这样吹,不对。”
赵云却没有用自己的叶子,反而顺势拿下了诸葛手中刚刚被他抿过得那一片。那耳尖不细细看,便看不出那一点淡淡粉红。依然面不改色,轻轻抿住,唇形相合。
诸葛亮早在被握住手腕的时候就有些怔愣,看着赵云嘴唇碰上自己抿过的地方,脑子里像被自己的扇子狠狠打了,迷迷蒙蒙地有些晕,脸上烧的厉害,更管不了是不是绯红一片了,是不是被他看见了,是不是他懂了……
反正满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感受,眼前只有赵云抿着叶子,吹的什么也都没听出来。
赵云吹着再一次微微勾唇。真蠢……阁主啊。
没事,蠢点好。
只要不在别人面前蠢就好。


3.白执事×冬日舞会
“嘿,子龙。”赵云靠着大厅栏杆百无聊赖晃着红酒杯等着诸葛亮,胸口插着两朵粉红玫瑰。
舞厅里的少女有些手里已经有数十朵玫瑰了,但没人敢搭讪白执事——谁都想要更多的玫瑰,成为全场最佳女神,可是赵云——一直有严谨优雅形象的白执事,却因为众人的仰慕反而被冷落了,骤然被拍了一下肩膀,赵云有些意外地回头,是貂蝉。
“你这玫瑰……好惨,没人要啊?本小姐勉勉强强帮你收下吧。”吕布在远处似笑非笑地看了赵云一眼,大有一种你不给她我就打你的感觉。
真闪……
赵云笑了,施施然把一朵玫瑰摘下给了好友。
“嘿嘿谢啦~”貂蝉抱紧了收来的一大束玫瑰,蹦蹦跳跳回了吕奉先旁边。
孙尚香拉着刘备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也是一大捧,见赵云给了貂蝉一朵,凑过来笑得不怀好意。
“赵云……不够意思啊~”
“哪有,”爽快的拿下剩下的一朵递上,“当然是给嫂子留了。”
突然被人搭上肩,赵云发现备香的促狭笑容,无奈笑笑,诶呀,若是孔明都看到了……孙尚香也就算了,看见貂蝉那个,那他八成要吃飞来横醋。
其实诸葛亮进门没领玫瑰就早早来了,发生了什么尽收眼底,正好看见赵云将玫瑰给了貂蝉,心里闷闷地气,拿了一杯香槟晃得杯子都快哭了。后来见主公和夫人才悠然上前。
真的悠然?
那赵云腰上那一小块皮肤就不会被拧了。
冬日微凉的手伸进执事后腰,执事却不敢有一丝旖旎的想法,脸上努力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主公,夫人,你们好呀。”果然,接下来就是毫不留情一个360度。仗着披风的遮挡怎么放肆怎么来。
赵云有些求助似的像刘备递了个眼色,刘备才看好戏似的拉走了孙尚香。
“哼。”诸葛亮松手,单方面瞪了沉默微笑的赵云半天,突然脸颊一鼓——突然心塞!转身就走!
垃圾玩意儿!
赵云一把拉住诸葛亮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看,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整个人环抱在怀里,埋在他的颈窝里低低笑出声,我的诸葛啊……可爱。
“我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赠我与你,是什么也没有留下的了。”
“嗯……哼。”
我才没有很高兴!


4.嘻哈天王×黄金分割率
“你当学校是什么地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当了明星你还是个学生……”赵云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挨训,那些恼人的话语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窗外的蝉声倔强地往办公室里钻。
赵云站的笔直,如果忽略这个聒噪的校长他还是很愿意来这里的。
因为旁边就是大二数学组,诸葛亮喜欢的蓝山咖啡香味可以一直飘到这里。老师喝咖啡的样子也特别好看,镜片反着光透出了他半眯着的眼里偶尔才会出现的,小小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惬意,说不出的……性感。
赵云想到这里居然微微笑了出来,彻底惹恼了对面的校长。
“呵,做梦啊?笑出声了你。本来你在我们这个班已经够拖后腿的了,快月考了还打架斗殴?要当明星忍不住流言就退学吧。”
退学?
赵云闻言猛然抬头,已经在有些凌厉的眼神直接对上校长的眼睛,只是瞪着,不说话。
凭什么?
“看什么看?还想顶撞老师?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当什么明星?不如你去旁边艺术学院待着好了,我们这一届全体要凭实力冲研的……”
“上个月……”月考我是最高分。
“闭嘴,我们这个学院不要你这种玩物丧志、不务正业的学生!”话音未落便被打断,对他有着强烈偏见的校长一口否定了他,顺带扔下最直白的打击。“退学手续你的班主任会帮你办好,直接转到旁边学院。”
“我……”赵云感到空气里咖啡的味道浓郁了几分,并未怎么留意,急着反驳,在舞台上再怎么耀眼得意,心里还只是个学生,极少面对这种情况,他知道自己动手不对,性子极差忍不住朋友煽动动了手……他突然有一些迷茫。
我还做错了什么……
我道歉过了……
为什么要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大力踹开,同时也打破了里面沉重的气氛,赵云眼睁睁看着诸葛亮把自己最喜欢的咖啡杯一下砸碎在办公桌上,未喝完的咖啡溅了三人一身,带着怒意的浓厚咖啡味道弥漫在办公室里,诸葛亮不等他们回过神,直接开口,“他退学,我辞职。”
说完霸气地拉着赵云就走。
办公室里校长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脸色特别难看。
开玩笑!诸葛亮年纪轻轻成就颇高,带班更是厉害,要是去了其他学院……麻烦了。
赵云被诸葛亮拉着手顺着长廊一直走,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遮不住了,终于在途径小花园的一个隐蔽处拉停诸葛亮,诸葛亮回头,神色里还有一丝不忿,因为刚刚的生气和急走有些喘着气,向来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上星星点点的褐色。
看看没有人,赵云一把把诸葛亮抱紧在怀里。
诸葛亮有些别扭地挣扎了几下,还是伸手回抱了上去,一开口倒还是霸气地很,“上什么学,我养你。”
赵云低头看,诸葛亮脸上绯红了大半,别过脸就是不看赵云。
赵云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轻轻吻了吻诸葛亮的耳朵将头靠在人肩上,认真说,“你辞职,我养你。”
又开玩笑!我一张专辑多少钱?怎么会需要让老师养我?
等等为什么要说又?
来不及疑惑的赵云遭受了暴击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调戏不起……
可是我是认真的。嗯!


5.未来纪元×私设科学家
“程序启动,倒计时,10……”诸葛亮颤抖着收回按下按钮的手,刚刚按按钮的一股子豪迈坚定的气派都没了,只有紧张和激动。他盯着面前机器人现在还禁闭着的双眼,手心隐隐渗出一丝汗水。
“……5……”如果成功了,这将是科学史上的一个奇迹……
不对,他就是一个人。
他可以当我的助手啊。诸葛亮想想以后不用孤单一人生活的时光他就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1”
所以赵云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正对着自己出神地微笑,很……可爱。
于是他也努力地控制着勾起嘴角,莹蓝色的眼中电光流转,装满了快要溢出的温柔。
诸葛亮回神,看着赵云对自己笑,聪明的科学家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机器人,真的很完美,笑得……也很好看。
诸葛亮脸色莫名的有些微红,一把把他从台上拉下,机器人身上还披着披风,遮住了完美的身材,诸葛亮拉过早就准备好的衣柜,“你挑着穿吧,我,我准备了很多……还有……”你叫什么?我应该给他取名字吗?还是……
“赵云,赵子龙。”似乎是知道对方想问什么,赵云很快回答了他。接过诸葛亮随手递过来的衣服直接在隔间里开始换。
诸葛亮愣了。
自己设计造出赵云是一回事,可是他真正有了自己的意识,再看……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特别是……诸葛亮感觉鼻子有点热。
摸了一把,还好还好,没丢脸。
“亮,你怎么了?”赵云轻松打好制服领带,看他盯着自己脸红,在他眼前晃晃手又没有反应。担心。
啧……赵云伸手扳过诸葛亮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在心里偷偷笑,“你没事吧?”
诸葛亮:“……”心态崩了。
感觉整个实验室里只有心跳声。
很杂乱,一点点变成整齐的一个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不知道……不过,很好听。


“赵云,快走!”诸葛亮跌跌撞撞从实验室门口跑进来,手臂上的鲜血滴了一路。太差了,他们居然发现了赵云的真实身份。诸葛亮什么都顾不上就赶了回来。
鲜红映入赵云的双眼,赵云恨不得给自己一拳,没有保护好诸葛,自己真是太不称职了。然而当务之急,是逃生。
他打横抱起诸葛亮,听着他倒吸一口冷气突然感觉心脏的位置抽抽地疼。加紧速度的赵云第一次展现了自己完美的实力,突围。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赵云想。
“为什么……”不自己走?明明当时你在外可以离开,不用赶回来。赵云放轻了动作给诸葛亮疗伤,沾染了红色的白色制服分外扎眼。
没有回答。
“为什么?”
“我……担心你,行了?”诸葛亮咬着下唇别过头,一手紧紧抓着袖口,疼得苍白的脸上漫出一点点粉。
赵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显然程序里没有告诉他应该怎么做。心脏的位置倒是不那么疼了只有闷闷的钝痛。不受控制地,眼眶周围的水汽莫名凝结,从机器人眼角滑落。
诸葛亮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一抹晶莹,愣住了,略微松开下唇,却突然被人俯身吻住,凉凉的触感一下一下舔舐着,终于有了原来的血色。
不,或许还更艳丽一点。
“你干什么——嘶”诸葛亮说不清是羞还是恼,脸涨的通红一把把人推开,又因为手受了伤无力,又被人怜惜地抱进怀里。
“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了。”赵云感受着怀里与自己不同的温度,下定决心的同时又有些埋怨自己。怎么才发现呢……赵云啊,你真是。
“嗯……”
这种感觉,分明就是喜欢啊。


6.苍天翔龙×绝代智谋
赵云躲在草丛里一边板扎着伤口一边回城,心里有些发慌。
诸葛,回来了。
他再也不是朝歌遗迹里的影响,也不再是脑海中的那一抹念想。
他回来了……
赵云小小激动了一把,心里还是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还是已经……忘了自己。
更烦的是,这一局,对面就有他。不过开局反蓝失败小开团他没有来,所以……不知道啊不知道。
赵云纠结地戳戳旁边的草,内心复杂,一抬头但是脑海里立即空了——诸葛亮站在他面前,凝视着他。
赵云眼睛亮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跳起来抱住他,却突然发现他手中凝聚了法球,随后发出打断自己的回城和治疗——【诸葛亮 击杀 赵云】
眼里尽是冷漠。
浑浑噩噩打完一局,也不管后来收了多少埋怨多少举报多少问候,赵云近乎是硬撑着自己回了家,眼前仿佛还有诸葛亮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身影,赢得很漂亮。
自己输得也很惨。
他忘了啊……赵云瘫在床上手臂遮住了眼。
那么多时光,那么多承诺,那么多……
想哭。
哭不出来。
心塞得难受。
等了那么久……原来全是空的……
全是空的!
赵云狠狠给了自己一拳,空的又怎么样?再填满不就是了?诸葛,我的!
可是还是忍不住愣神,尤其是他在对面出现,又忍不住放水,旁人都疑惑是不是赵云被削了,可是他在没有诸葛亮的局子里又是那么正常,一杆银枪破阵杀敌毫无畏惧。
赵云再一次被召唤,这一局我方有诸葛亮。
赵云想,完了完了。
不行!要稳住!
打野,小野怪,反蓝,抢红buff,四级,偷暴君,15分钟,偷主宰。很好,就这样。
赵云一下一下打着主宰看着小地图清兵的诸葛亮,微微勾起嘴角——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草丛里埋伏了对面五个人,下路射手辅助偷了二塔走了,上路太远,中路……
大意了,对面居然这样沉得住气。
赵云险险躲开飞来的令牌,转身却一把剑划过,流矢火箭眼看就要落下……被人一把推开,赵云眼睁睁看着诸葛亮脆皮小血条减了近半。
赵云发飚了。
【赵云 四连绝世】
【……助攻 诸葛亮】
逃了一个,回城的时候被诸葛亮一个法球弄死了。
赵云回想起在这里初见的那一幕,神情黯然下来。心里却禁不住的希望在发芽,他又一次在十分危急的情况下不顾自己来救我,他是不是……
控制不住地跟着向中路走去的那人走了几步,伸手想要拉住他,想要问他,却最终放下了手。
还是……
心里闷闷的啊。
“蠢死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外加一个嫌弃的眼神,熟悉的语气让赵云整颗心从谷底飞向了云端。
“诸葛……”这一次,抱住了,也不会再松开。


“亮,在这里初见面的时候,你怎么这么冷漠……”【委屈】
“问你自己。”诸葛亮一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了在峡谷门口等了半天却只有嫂子少主外加三个傻逼就气。
“我……”赵云苦笑。忙着增强努力什么,纠结什么,自作孽。
毕竟铭文哪有自家亮重要。
讨好地在他脸上蹭蹭换来了一个傲娇的“哼”,赵云又抱紧了几分,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
终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The end.

攻君_开学失踪:

我终于肝完了!!拖了好久!太太们私设的亮亮!

来来来吸亮亮啊,吸吸吸

猫又 @刷农药的小号
魔王  @魔契要白嫖
明星 我家的!不是蠢蠢家的爱豆啦qwq
雪精灵  @蠢蠢今天更新了没
白虎  @狐吟   @乌鸦_毛领真是好文明
魔王  @情报
花言家的  @花言◆☆

打扰了抱歉!!

灰来灰去:

关于初遇的事情(2)

*这部分有分镜参考了漫画版源氏物语

明天应该就能填完...吧_(:з」∠)_

【云亮】青衫白马过

纾格:

#老年人自己给自己发点糖。
#古代架空。历史bug非常非常多
#说书先生亮和征战将军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白衣青年眯起眸子,羽扇轻轻往桌上一拍。原本围绕着他的人群慢慢解散,青年面前的方桌上多了不少铜钱。


桃花镇上的人都知道这位年轻说书先生。他生得眉清目秀,秋水无波的水蓝眸子亮晶晶,目光却极具穿透力。月白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未作梳理,究竟是尚未弱冠还是别有用意,没有人知道。


他与别的说书先生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手中那一把洁白的羽扇。通常,说书先生都用醒堂木重重一拍以吸引人们注意,他不用。只消清清嗓子,轻摇羽扇,便自有人噤声聆听。他说书极巧,看似漫不经心信手拈来,实则条例清晰,既不会过于夸大事实,也不会掺杂进个人感情。他的声音清冷,却又总是恰到好处地勾着听客的好奇心,像一泓冷泉缓缓流过心尖。


先生偶尔会带一个像是侍从的人一同来到茶馆说书。讲到一半,先生许是渴了,止了声,他便顺手递上不冷不热温度刚好的龙井,动作自然行云流水。先生说完今日的书,他就收好方桌上的铜板,恭敬地给大伙鞠一躬,道声“多谢”,才跟着先生离去。


他脸上有一道快要愈合却很深的伤痕。他通常身着一身黑,与先生一袭白衫好似对比。长长褐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额前系着条深蓝抹额,略长的飘带就垂在他的小辫子上。


有姑娘心细,在他给先生倒茶时瞅见这位侍从手上虎口处生着厚厚的茧子。大约他从前习过武,却又因为一些缘由给人当起了侍从。


他的气质跟先生不一样。如果说先生是天边不可及的月亮,他便是月旁默默守护的轻云。


桃花镇是前朝大将军的故乡。将军一生传奇,不论是以一当千力克蛮夷,还是七进七出挽救当朝少主,都是人们茶余饭后永远说不尽的谈资。然而有趣的是,前朝覆灭后他却宛如人间蒸发,从此无人知其行踪。


到了此地,说书先生说的故事自然关于这位将军的居多。


“孔明先生,今儿可否说说赵将军的个人故事?”双髻少女眨巴着眼睛,一副好奇而又害羞的样子。“是啊是啊,那些南征北战的故事,我们打小就听说了!”少女旁边总角男童附应着,目光里满是期待。


名为诸葛亮的年轻先生微微一怔,旋即恢复了平日神情。少女注意到,往日很少笑的说书先生此刻嘴角却好似不自控似的微微上扬了些许。


“赵将军一生戎马,却在鼎盛时选择退隐江湖,饶是孔明也不明个中缘由。”诸葛亮轻叹一声,瞥见二人失望表情又接着道,“不过孔明有别的关于赵将军的故事,不知二位想不想听呢?”


“想!”


“赵子龙将军并不是一个人作战。他那些世人称绝的战略计谋,要归功于他身后世人不知的军师。”


先生身边那位侍从递上了龙井,诸葛亮接过,两手端杯抿了一口。


“军师随着将军征战四方,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子龙将军战无不胜,离不开这位军师。”


“那为什么皇上没有告知天下这样一位逆天军师的存在?”


诸葛亮放下茶杯,目光望向京城长安的方向。


“将军不想他的军师卷入朝廷内乱风云,便提出赤壁一战后告老还乡,圣上准了。”


“然而令将军生气而又失望的是,圣上留给将军的只有三万精兵,而敌方坐拥百万大军。开朝杀功臣是古来惯例,圣上无疑想要在这场并不必要的战役中除去赵子龙将军。”


“将军浴血奋战,单枪直入,取得敌首首级后残余仅四路残队。”


“而将军本人亦是重伤累累,远程弓兵射出的利箭毁了他原本英气的面容。”


侍从抬起手,拂去停在先生发尖的蝴蝶。


“军师向圣上呈报,赵子龙将军已死。”


“从此,赵将军与他的军师便消隐无踪。朝廷隐瞒了此事,却拦不住民间沸沸扬扬的传闻。”


少女听得痴了。她张张嘴,看了看先生又看了看侍从,忽地指向侍从,惊叫出声。


“先生…孔明先生……你……我……”


“小声些。”


身旁黑衣侍从立起一根食指置于唇边,示意她噤声。


诸葛亮却不甚在意的模样,洁白羽扇在手里依然轻轻摇动着。


“天下如棋,一步三算。”






不会起题目……

无光之林.(一发完)

墨舞舞舞舞舞舞:

读前需知
*炎影X暗鸦,角色黑化有!
*cp云亮,ky麻烦出门左转
*小学文笔渣剧情,轻喷谢谢
*他们属于天美,属于彼此,属于我的只有bug和ooc
*推荐bgm:Elektronomia的V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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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
枯黄的树叶被碾碎,在寂静的密林里,这般微小的声音都听的十分清楚。
这一行二十多个人,黑衣蒙面,脸上的紧张恐惧一览无遗。僵立在密林深处时刻注意着周遭事物,紧绷着全身的肌肉大气都不敢出,哪怕是手中紧握的利刃也无法带来安全感。
安静,和浓稠的绝望搅拌在一起。

有声响。

枪尖滑过空气,无声却迅猛。带起微风裹夹着枯叶撞在那黑衣人身上,‘扑簌’一声落到地上。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但他不敢回头更不敢动,因为冰冷锐利的刃已经抵上了他的脖子,渗出一丝鲜红。
身后悄无声息出现的银发刺客平稳的端着龙枪,枪尖时不时擦过闪烁的雷霆。掩住了大半面容只露一双深邃的眼眸,可惜就算能看出他的飒爽英姿,那双眼里有的也只是冷漠淡然,可怕的沉默依然在蔓延。
其他人更不敢动了,甚至有几个握刀的手都在抖。终于有人在这寂静里崩溃,不管不顾挥舞着砍刀往上扑。

枪先动了。
随意一划划掉第一个的脑袋,反手再将第二个拦腰斩断。抬肘挑刺,顿枪回转,一招一式行云流水,狠戾绝情枪枪见血。鬼魅的身影一般穿行在战场,无法捕捉,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倒进了血泊。
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照着再次安静下来的树林。眼前尸体的胸口被开了一个吓人的血口,鲜血顺着外翻的皮肉一个劲的往外冒。在地上汇成一小个血谭,沾湿了忍者的黑靴。赵云面无表情的从眼前的尸体上拔出龙枪,没事人一样甩甩枪尖的血。
有轻快的语调自上传下,从上扬的尾音便可以听出主人此刻的愉悦。

“哇喔,就这么血腥的嘛?你执行任务的时候还真是残忍啊。”
赵云抬起头,望着高高树杈上坐着的人,眼中的冰封终于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消融,语气带上了些许无奈。
“别坐那么高,是不是又忘了你伤还没好?”

诸葛亮撇撇嘴,纵身跳下,墨蓝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此时每一花一草一木一物的影子里,都窜出一点黑影,汇在诸葛亮身边幻化出黑色的鸦羽,再翻腾着聚集成丰满硕大的羽翼。赵云低头蹭掉脚下有些粘连的一点影子,看着它和其他的黑影一起飞向空中的人。
阳光被扑扇的翅膀挡了大半,只能一缕缕的从羽翅边缘倾泻而下。漫天飞舞的黑羽,漂浮在微熹林间的黑紫光点,赵云微微眯着眼,想起了异域来的金发游侠枪手所信仰的上神和张着洁白羽翼随着圣光降临的使者。
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他想着,伸出手,让诸葛亮将自己白皙的指尖搭在他的手上,扶住了徐徐落下的黑色天使。

双手沾满鲜血的人要怎样才能等来神圣的使者呢?
赵云伸手顺平怀里小乌鸦的一头柔软的发,再拂过他敏感的翅根,成功让怀里的人浑身一抖,外加意味不大的瞪视一枚。
心情顿时大好。
那就不等了。有你在,我还需要什么救赎?



第一次见到诸葛亮时他正在忙着逃离追杀。
线人的错误情报让他成功刺杀了目标人物,却没有抓住最合适的撤离机会。从那可怜虫的豪宅一直追到人迹罕至的暗林,他肩头中了一箭,腹部的伤口也血流不止,然而身后的追兵依然没有善罢甘休。
佣兵团里最强的刺客龙影,来无影去无踪,一个呼吸之间,手腕轻转血花绽放,就是一条命。手法利落冷漠绝情,执行任务几乎从未失败过,一般来说但凡是让他盯上的人,就相当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
他都快忘了上次这么狼狈是在什么时候。

身后的人声狗吠越来越近,赵云不耐烦的皱皱眉,攥紧了长枪心想干脆直接上吧。然而就在赵云转过身的那一刻,他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慢悠悠的飘落下来,停在他肩上。
黑色的羽毛?
他还没来得及捻起来好好看看,就被突然响起的惨叫吓了一跳。已经追至跟前的追兵,被一根根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黑色鸦羽刮得鲜血淋漓。跟手中的羽毛相差无几,明明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羽毛,此刻却好像比刀刃还要锋利。
赵云默默的看着一群人在黑羽翻飞之中鬼哭狼嚎,但也无法逃脱被逐渐削成血泥的命运,最后只剩满地鲜红,没有刮干净的白色骨架还带着血肉,以及散落一地沾血的羽毛。

什么意思?
赵云捏着羽毛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
一声轻笑轻飘飘的飞来,不急不缓的敲打着赵云的耳膜。抬头一看,一人懒洋洋躺在树上,靛蓝的发靛蓝的衣,眼角一抹绯红衬着白皙的肌肤,俊美又不失妖艳。
身后拖着的黑色鸦翅在阳光下晕出幽蓝的光圈,修长的指间把玩着一根翎羽,肩头立着乌鸦,正好奇的歪头打量着他。

其实没有翅膀也能看出来他并非人类。在与那双闪烁的眼睛视线相交后,赵云心里这么想着。因为他从未见过有人能长的这么好看。
晃神归晃神,赵云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大大方方一抱拳,不卑不亢。
“多谢阁下相助。”
“你就是那个威名赫赫的刺客龙影?”
“不敢当。”
“噗。”
然后就是羽毛翅膀扑棱扑棱的声音。
赵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情况,诸葛亮就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赵云掩面的黑甲,以极近的距离饶有兴致的盯着赵云看,两个人的鼻尖差点撞到了一起。
赵云被吓了一大跳,从小到大独来独往惯了的他从来没有跟一个人如此接近,还记得上一个当着他的面去摘他的面罩的人早已经被剁碎喂狗了。

可是现在,面对着这近在咫尺的呼吸,他竟感觉自己完全生不起气来。
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就那样在眼前晃,嘴角的弧度也勾人的很。除了心跳有一点紊乱,其他的竟然一切正常。

“没意思。”
僵持了半天诸葛亮也没看见赵云有什么有趣的反应,最终率先移开了视线,潇洒的转身就走。折叠的羽翼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翅尖柔软的羽毛若有若无的擦过赵云的脸颊。
赵云忽然就萌生出想要一把拽住眼前这人的翅膀直接锁进怀里的冲动。但还没等刺客谨慎的天性掐灭他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前面的已经张开翅膀的小乌鸦忽然就回了头。
笑的像盛夏夜晚的月光,明媚又妖娆。
“我叫诸葛亮。记住我的名字,直到下次再见的那一天。”


回到佣兵团后赵云在那根鸦羽的根部系上细绳,挂在窗口。每次看见在风中轻扬的羽毛时他都会愣一阵,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遇到诸葛亮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以及他走前最后一句话:记住我的名字,直到下次再见的那一天。
还会有下次再见的时候吗?

毕竟此乌鸦非彼乌鸦,踪迹实在难以寻觅捉摸不透。但日子还是要过的,任务还是要接的。

帝都北部有一王姓的富户,满脑肥肠不务正业,净靠些脏路子来牟取暴利。于是竞争对手花重金雇来炎影,说好听点是雇凶杀人,难听点其实就是黑吃黑。
但这些都跟赵云没关系,佣兵拿钱办事,唯一原则就是能活下来而不是把自己搭进去。
按着地址找到了目标,挑了月圆星疏的一个夜晚,乘着夜色,赵云攀住墙壁,十分轻易的翻过了红砖高墙。他悄无声息的穿行在别致的大院里,潜进目标人物的卧室。
屋里没有点灯,窗外的月亮是唯一的光源,赵云借月光扫了一眼布置格局,确定人不在这里。门口突然传来声响,他向后退一步,完美的藏进了阴影。

肥头大耳的财主满身酒气,搂着怀里一头墨蓝色长发的抚媚女人笑的一脸猥琐。两个人各怀鬼胎完全没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赵云冷眼看着,琢磨一会这狗男女应该怎么杀最方便省力。
忽然眼前飘过一片暗色羽翎,空中打着转,一如既往轻飘飘的飞过。
赵云蓦地瞪大了眼。
再抬头一看,就分神了那么一刻钟,此时房间里已经飘满了肆意飞扬的鸦羽。而羽毛围绕中心的那人,羽翼微张,邪魅娟狂。赫然是那只自己牵挂了许久的小乌鸦。

女人的气管直接被切开,尖叫声堵死在喉咙里,鲜血溅到了吓瘫在地的男人脸上。
“王员外。”
诸葛亮优雅的微笑里带着一点乖张,他弯下腰,削葱根般的食指轻轻抵上男人的眉心,鲜红的液体便自指尖从男人眉心蜿蜒流下。
“你怕不是想钱想疯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次比一次嚣张?”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知好歹!夜林是您的领地我不该乱来!暗鸦大人您大人有大量,留我一条贱命,我下次再不敢犯了!”
头磕的一个比一个响,诸葛亮有些好笑的看着男人肥硕的身躯抖成了筛糠。他直起身,慵懒的舒展了一下翅膀。
“行了,我原谅你了。”
匍匐在地的人一听,立马爬了起来,差点喜极而泣。然而下一秒,他的脑袋就飞上了天,血液从脖子上平整斜上的切口喷出。诸葛亮舔抿掉指尖上沾的血,愉悦的眯起了眼。
“只可惜,不管我是否原谅你,我杀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暗处的赵云本是安静的当个吃瓜观众,他也看出来了这人绝对是着了暗鸦的道,现在被诸葛亮找上门来了。按理说他不应该露面,但当他察觉到院子里的喧哗声时,他觉得他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哦,看够了?”
果不其然诸葛亮对于他的出现毫不惊讶,或者说他早就知道赵云在看。
“你抢了我的生意。”
“啊?”诸葛亮满脸无辜的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刚刚飞上天的人头现在落了下来,他随意的抬手一触,从指尖相碰的地方开始快速蔓延,那颗脑袋开始被侵蚀成暗黑的粉末飘散在空气里。
“大名鼎鼎的佣兵炎影难道还缺这几千金不成?”
赵云觉得他大概是故意的,因为有时候佣兵需要用死者人头来证明任务的完成。真是,乌鸦天生的恶劣品性。
可是平日里再雷厉风行心狠手辣,到诸葛亮这就通通行不通。赵云心里暗叹一口气决定跟他好好讲道理:
“这里的守卫好像开始紧急集合了,你进来前没有干什么吧?”
“唔,就随手杀了几个佣人,因为我问他们路他们就是不告诉我。”
“………………”

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赵云看见诸葛亮笑的狡黠,他说,“我有办法。”
然后赵云就被扑倒在了那张丝帘大床上,紧接着微凉的唇覆上来,不轻不重的啃咬着他的唇。
一脸懵逼的看着胸口上趴着的小乌鸦收起翅膀,白皙的十指正慢条斯理的解着赵云前襟的扣子。“装个样子好骗的很。反正屋里没灯他们看不清,也不敢看清。”
赵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借着月光,从这个角度这好可以看见诸葛亮形状优美的锁骨和细腻的皮肤,靛蓝的碎发衬的皮肤越加莹白,低垂的眼睫像是刷在了心尖上。
啧,这领口开的真是大。赵云皱皱眉,忽然就有些烦躁。他跟其他人也经常这么玩么?

“竟然暗鸦大人发话,那在下怎敢不奉陪到底?”
反正也不怕被发现,就任他胡闹一次吧。
搂住诸葛亮的腰,巧劲一使,两人位置瞬间对调。衣服下的腰身紧致肌肤滑腻,手就像粘住了一样拿不下来,另一只手攥住的腕子也纤细好捏。赵云埋头在诸葛亮的颈间,鼻尖萦绕的全是幽冷的香。
大概是暗林带出来的气息吧。赵云含糊的想着,眼看就要在诸葛亮好看的锁骨上留下牙印。
然而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

屋外一干侍卫此时无比尴尬,屋里光线太暗什么都无法看清,但仅仅是床上交缠的两道身影就足以说明一切。领头人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一眼扫过去后再不敢看第二眼,匆匆道歉接着迅速利落的关门离开,根本没注意到床上两人不符的身材和地上的两具尸体。

真会挑时间!
现在赵云更烦躁了,挑起诸葛亮的下巴想继续动作。谁知诸葛亮直接将指尖抵上了赵云的唇,避开了亲吻,笑容玩味。“慢着,既然人已经骗走了,那我们是不是也该赶紧闪人了?”
“………………”
诸葛亮绝对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听说暗鸦的翅膀一天只能召唤一次?”
“哟,这都知道。看来你并不是像普通佣兵那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嘛。”
赵云选择沉默。他一脚已踩上窗台,然后回头朝诸葛亮伸出手。
“抓紧我。”



自从赵云亲自将诸葛亮送回了夜林,知道了去夜林的路,他就特别喜欢去那找诸葛亮。有任务就完成了任务再往夜林跑,没任务索性就直接在夜林赖上一整天。
现在想想,小乌鸦大概是因为鸟类的天性或是其他什么,对树枝树杈情有独钟。而且很喜欢出其不意的带着一身黑羽往下跳。
而赵云早就习惯了当他走进夜林听见诸葛亮叫他的时候,伸手接住从天而降的小乌鸦。
夜林是个很漂亮的地方。成片的古树盘根错节,枝叶茂盛。但不管是树木的枝叶还是地上的花草,都不是普通的翠绿,而是深邃的暗紫,朦朦胧胧间闪烁着神秘的光点,不知是来自哪只精灵鬼怪的夜生物。

夜林长年不见日光,被夜晚覆盖。诸葛亮就拉着赵云的手,淌着小溪,穿过草地,走过这诺大森林的一草一木。
草丛里常常会钻出扑扇着荧光翅膀的蝴蝶,翩翩然的落在诸葛亮指 尖,掌心,肩头。赵云就会在一旁静静的看,在小乌鸦开始眯着眼睛打哈欠的时候挥走成群的蝴蝶,把人拉进怀里。
吹着微凉的夜风,一起睡到地老天荒。
天没亮呢,所以睡吧,不用醒。

一般人眼里是被诅咒的永夜之地,但对于那些属于黑暗的人,特别是赵云这种不知道手沾了多少血背负了多少人命的佣兵,这就是他们的不夜天。

有一次赵云接到任务,对方花重金要他血洗一个家庭,他点点头答应了。阴影下藏匿的世界,本就如此残酷。
他选择在深夜动手。当所有人都沉浸在睡梦中的时候,长枪飞舞,鲜血横流。家主家母,年长的长辈,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机会发出一点声音。
他擦擦脸上溅的血,关上房间的门沿着走廊准备离开。
忽然旁边的门突然就开了。走出来的小姑娘睡眼惺忪,不过五六岁的年纪,粉嫩可爱。走路都还有些不稳,揉眼睛的手腕子上还带着青翠的镯子。
“妈妈?怎么了?”


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呼吸困难,眼前发花。
一个孩子。没错,一个孩子。
而小小的她被吵醒后,本能的在唤“妈妈”。如果没有今天,这个家庭有多美满清晰可见。可她不知道所有那些宠她爱她的人已经长眠不醒,而她自己也难逃一死。
赵云很清楚,如果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是不可能让人恨到不惜重金也要屠杀满门的。换句话说,这是报应。
不管你动机如何,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自己的家人,所以你主动出击去伤害别人,别人必然会把这些伤害加倍奉还,而最最无辜的,还是你的家人。

这也是佣兵们总是独来独往的主要原因。他们不敢有一丝情绪外露,永远用沉默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因为带着一身牵挂在黑暗里行走,会被轻易的吞掉,连骨头都不吐。
这一家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赵云漫漫佣兵生涯里,他并不是没有干过这类事。但是今天他却罕见的心烦意乱,因为他想起了诸葛亮。
那个夜林里永远笑的漫不经心的诸葛亮,他的小乌鸦。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太过美好,以至于赵云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而对平静生活的憧憬却一天比一天强烈。

但他是炎影,是那个以冷血著称的佣兵。这种想法十分危险,对弈中往往是你死我活,一旦他手下留情,那么死的就会是他。
可是每当一战终了,龙枪上的冤魂就会增加不少,然后带着恨意的复仇会卷土重来,他就必须再次挥起长枪,在血海里越杀越深。
一旦手上沾了血,就再也别想洗净。一旦踏入了这条路,就再也别想回头。
人们选择伤害别人往往是因为对某些事物的保护,可是冤冤相报,痛苦和仇恨一一叠加无法停息,最后连一开始保护的初衷都失去了。
如此可怕的恶性循环。


那天他胡思乱想了很多,直到诸葛亮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当时诸葛亮正坐在溪边懒哒哒的清洗翅膀,赵云什么时候到的他都不知道,只是洗完了翅膀一回头,看见银发的佣兵就站在他背后看着他,一言不发。
衣服上染了血,但明显不是他的,因为还有血珠子一颗颗的顺着枪尖往下掉,渗入暗紫的草地。
“出什么事了?”
诸葛亮走进,笑容不复。赵云抿抿唇,好像是想伸手抱抱他,但又顾及自己满手的血。那双眸子不再平静沉稳,深处甚至还翻滚着慌乱,一如暗流汹涌的大海。
聪慧如他,马上意识到赵云在害怕些什么。轻叹一口气,不顾他一身血污,上前主动抱住赵云,头乖巧的靠在他的胸膛,钻进他怀里。
赵云僵硬了半天的身躯终于放松了下来,他也回手死死搂住诸葛亮,扣着诸葛亮的肩膀的手还是微微颤抖的。
“我很害怕。”半晌,赵云叹息般的吐出一句话。
我很怕我一手造成的血债最后会让你去承担,我很怕在这黑暗里越陷越深最后甚至没有一颗火热的跳动的心去爱你。如此深重的滔天罪孽,我该怎么做才不会拖累到你?

诸葛亮抬起头,捧住赵云的脸,轻柔的吻蹭在唇角。“你在瞎担心些什么啊傻子?明明我跟你一样啊。”
“我们都一样背负着仇恨,沾染着鲜血。”
所以不要畏惧拥抱,不要担心谁会玷污谁。
“有你的话,就算是在黑暗里越走越远又有什么可怕?”
彼此依偎而活,因为此了彼此我们别无他求。
“告诉我赵子龙,除了我,你还想要什么?”

总有那么一些人,对黑暗信仰,对力量渴望,对邪恶忠诚,与亡灵共舞,聆听死亡的吟唱。但只要可以牵住身旁那个人的手,那么即使一同堕落深渊,也能与血海之上,高傲的讴歌绝望。
炎影是如此,暗鸦亦是这样。

赵云紧紧盯着眼前诸葛亮,终于露出释然的笑,扣住他的后脑回吻回去。“的确,有了你,我还有什么可要的。”

有你的黑暗,还能算是黑暗么。
带着累累伤痕一路独行的孤狼,穿过最密集的荆棘最荒芜的荒漠,终于遇到了那只属于他的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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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M……………都在写些什么玩意…………(눈_눈)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正常,看完忘了就好。 唯一支撑着我把这种文发出来的也只有我对小乌鸦深沉的爱了( _ _)ノ|
最后,你大爷的敏感词哦!!!凸(艹皿艹 )